还有这等事情,不过我心中也有疑虑,“如此做的话,会不会对闲守师叔有什么伤害?”
墨卿笑了,“没有什么坏处,不过是要闲守师叔祖多打坐两天罢了,修为就像血液,偶尔也要主动释放点出去,这样子身体才能制造新的出来,闲守师叔祖这些年来修炼倦怠了不少,掌门你要能劝说动闲守师叔祖的话,对你们二人来说,都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原来是这样,的确,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闲守道人困在这个境界这么久,想必也有一部分原因在此,我嘿嘿邪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放心吧,闲守师叔虽然为人固执,但其实最好哄得就是这种人,我在俗世打混的时候,比闲守师叔更古怪的人多了去了,墨卿你就等着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