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
“你还有什么事么?”老刘歇了一眼颜芷,看她好久不说话,很不耐烦。
“这件牢房,案发前有人来过吗?”
“谢大人来过,但他没进去。犯人都是我和冯司务去牢里押过去,还有孙义,那小崽子守着门。”
颜芷想起昨日那个长相斯文,说话结巴的小狱卒,“就是和你一起开门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
“他今天不在?我还得和他再聊聊。”
“年轻人哪见过这些,我让他先回去了。你要是要找,文书应该有登记他家住哪里。”
颜芷点点头,“除了你们四个,没别人了?”
老刘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犹豫,并没立刻答话。
“提牢司是有些捞偏门的法子,这是整个刑部都知道的事情。可现在是二十一条人命,我劝您还是说出来比较好。”魏欢也劝。
“是来过人。可她走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是好好的。我用脑袋担保,跟这人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