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凶手有可能是个女人?”苏焕有点不信。
“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不过相对女人的脚来说,我们井底找到的脚印有些大了。
“我想说的其实是,谋杀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现场几乎没有任何有形的证据,但是对于犯案手法的选择,却显示了凶手不是你们这样的人。”
“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啊?”魏欢追问。
“年轻,强壮,熟悉武器……不高兴就是一拳,并且不会打输的人。
“凶手应该更像我:长于计算,热爱效率,并且避免对抗。他就算不是女人,应该在身材力气上,也不占优势,甚至在身体上,或者心理上,存在某种缺陷。”
众人似乎有点明白了,只有苏焕叹道:“可以直中取,何必曲中求?”。
“苏大人哎,又不是人人,都可以直中取。”颜芷揉揉额头,话压根没过脑子,“说这话的人,钓鱼钓到七十岁,你等的及吗?”
苏焕张了张嘴,把手背到了后面,决定不在这个时候,跟她讨论这个问题。
老陈咳了声,把脱线的颜芷叫回现实:
“尸体都验了,基本都是肺部和脑部有积水和淤血,有的胸腔有点状出血,加上多数尸体口唇发青。颜丫头,这回你可错的离谱了。”
“我知道,死因是窒息。”
心头最诡异的猜测被证实下来,颜芷反而觉得轻松了。这个案子,绝对不简单。
“不是中毒吗?”魏欢甚是奇怪,追问老陈。
老陈已经剖完了尸体,一
第六章 裴家的怪老头儿和小女孩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