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嘛……”
“你……”冯亦伦指着我,实在是为我气恼,但转而叹了口气,只剩下无可奈何,说:“也是,他连你爸是谁都不知道。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娱乐圈的婚姻,跟闹着玩似的。”
别说冯亦伦搞不懂,我比他还搞不懂。
这个陆晨郁,为什么他对待事情时的所有反应都跟我的预期相反?我觉得他不该生气的时候他暴跳如雷,我有意惹他生气的时候他却静如止水。究竟是他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
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无力感。这件事虽然不算大,但以往做任何事,只要有方法肯努力,总会有成效。唯独面对陆晨郁的时候,我时常感到走投无路。
带着这样沮丧的心情,回了家我也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个地方随便一躺放空自己。
我抱着一只抱枕仰面躺着,看着棚顶上的水晶吊灯发呆。发着发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
下巴的主人低了低头,看着我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