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我来洗。
我拿起一只碗胡乱的擦着,那只海绵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用。陆晨郁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长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将碗放在我左手上,又把海绵塞到我右手上,说:“用海绵蘸着洗洁精泡沫,转着碗擦,懂了吗?”
转?怎么转?
我试探着转了两圈,完全找不到窍门……
“你……”陆晨郁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样,一边转一边擦。”他分别握住我两只手,借着他的手操纵我洗碗。
“这样洗……”我正要和他说话,一转回头便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他双手都在我身侧,几乎是一个将我抱在胸前的姿势,而他低着头,我仰着头,只要我再踮一踮脚,就可以挨上他的脸。
我们时常需要摆出一些亲密的姿态,大概是习惯了,所以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一些身体上的接触也并不排斥。可眼下突然觉得,这样似乎有些太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