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已经走了过来,稳稳的站在我们面前,“关于后续宣传的事情,我还有些问题想单独请教你,可以吗?盛卿姐?”
她找的虽然是陆晨郁,却把疑问抛给了我,如果我说不行,倒好像是在耽误他们办正事一样。
有私情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是见不得光的私情,却可以借着公事的借口明目张胆起来。她越是这样直接了当,便越显得她理直气壮毫不心虚,我要是敢谴责她什么,她大可以坦荡荡的说我是小人之心。
我原本不讨厌这个姑娘的,我跟陆晨郁又不是真的结婚,又没有感情。可她这种态度实在让我欣赏不起来。无论她有多喜欢陆晨郁,无论陆晨郁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至少在我跟陆晨郁的婚姻协议结束之前,我们对外都还是夫妻的关系,她怎么也该等到我们的关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