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能不怒?
“这人是我杀的,是不是摧花盗手,我并不知。”种羽闷声道。
“哈哈哈。”丘发际道,“还不错,还不错,还知道知错就改,不去逞强。既然你也承认了这尸体不是摧花盗手,那便也无须去讨百两的赏金了。”
黄素云绕过桌台,走到尸体前,蹲下身子,扯开尸体右手衣袖。
叮铃咣当,十余片的雪花镖,散在地上。
众人瞠目,细碎言语不断。
难不成真是摧花盗手?
习武之人,形色各异,十八般兵器,各有所长。不过任何一个习武炼气之人,都会将自己最精湛的器械功夫,打造出独特的个性标志。
比如同样使剑之人,总会在剑刃上添缀些装饰,好凸显出自己的独一无二。
令人一提到兵械,便断然想到那人。
这种雪花镖,形状似六瓣雪花,却又显得个性独特十足。
这些掌门弟子里,虽从未见过摧花盗手的面容,但是却到过摧花盗手作案后的现场,如此花镖正如现场留下的一模一样。
“凭这些玩意儿,又能说明什么?”丘发际仍然倔着脸,“这些铁片,随便找个铁匠铺,不需一个时辰便能打造出。”
黄素云站起身子,嘟着嘴唇,真是气极了。
种羽上前拉着她的手,便要往府外去走。
种羽不明白,为何这老道士如此刁难自己,倒不如眼不见为净,离开此处便是了。
哪成想,两人刚迈开步子,却被几个小道士拦在了门
024.是非曲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