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羽而言,并不甚重要。
两人出了老妪的宅门,巷道上来来往往提着农具的人,往返坡下的菜地,并未任何的异样。
按着老妪所指的方向,两人还是极其谨慎的往种老五家走。
转过巷口,果真瞧着种老五家墙角站着两个年轻人,想必定是戮魔门布置的眼线。
“我去引开他们。”黄素云眼珠一动,“待会你抓紧进去。”
“恩。”种羽点了点头。
黄素云悠然散漫的走向两个喽啰,顺手拾起地上一块小石子,待走近时,居然对着其中一人扔了过去,
“哎哟!”后者捂着脑袋一声惨叫。
黄素云撒腿便跑,两喽啰哪能忍气吞声,拔剑便去追。
有时候,最简单直白的办法,往往是最有效的。
种羽一溜烟便钻进了种老五的家,走进了宅堂,但见一个头发泛白的老汉,正端着酒杯就着花生米吃喝着。
两人目光相对。
种羽竟险些流出泪来,无论眼前这个庄稼汉模样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生父,对于种羽而言,这种回家般的场景,在以往十余年里,不知在梦中出现过多少次。
家,是每个人内心最踏实的归宿。
没有家的人,永远都将是漂浮的蓬叶,无法停下。
“你是羽儿?”种老五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我的孩儿,你果真回来了?”
种羽并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木愣的站在那里。
“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012.十八年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