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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阳优柔寡断,实在不是个做领袖的材料。
瞧着众掌门也不知该怎么决断,只得默不作声。
“要不这样。”摩羯岭主林奚落道,“各派挑几个高手随我下船,余下的继续在渡口守备,倘若那小子真未过江,便由古掌门相机决断。若是已到了江对岸,我便见机行事,给诸位发信号求援。”
“好!好!如此甚好!”古青阳欣喜的点了点头。
“可有其他掌门愿随我下船的?”林奚落瞧了瞧众人问道。
但见众掌门尽皆躲开目光,不愿应声。
谁人不惜命?
在岸上地势开阔,仗着人多势众,多少还是有些底气的,一旦下了船,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毕竟那木船之上,至多能乘二十余人,即便是三帮六派所有的掌门高手都聚在船上,只怕也不是裘飞扬的对手。
“既然诸位畏惧,那我就挑几个弟子随从算了。”林奚落说着,便起身走向弟子群中。
船桨起,水波流。
木船渐渐驶离了渡口数丈以外,船上或立或坐者,不过十五人已,裘飞扬立在木船左侧,使着木浆在江水里划着。
林奚落只挑了四人随行,蹲坐在船尾处。
他心里自然明白,倘若裘飞扬要动手的话,即便是挑上四十人,也是无济于事的。人少反而令裘飞扬降低戒心,行事也更为简单便捷。
“你们都是哪个门派的?”林奚落问道。
“吴越剑派,周吉河。”
“古门
009.蒙混其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