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模样。
她仔细看了内容才知,原来是李锦旻,不是陈锦旻。
没有想到陈掌柜的身世这般坎坷,希望他与公主能修成正果吧。
苏溪叹息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霞光公主不是成亲了吗?为什么没见到她的驸马?”
“驸马新婚第二日大早突发急症,”陆宥真似笑非笑,“……死了。”
“啊!”苏溪想起那位冷冷清清的长公主,只觉后背发凉。
“长公主曾经定下过两位未婚夫,第一位被贼子趁夜闯入家中杀死;第二位狩猎时被流箭误伤坠地,被马踩死了;后来新婚丈夫又莫名死在婚礼第二天,京中就有各种传言流出,长公主便借此机会请命去了封地。”
“长公主还真不是一般女子,突然觉得宝珠公主也有些可爱了。”苏溪叹息起来。
陆宥真哈哈一笑,道:“所以啊,若没必要别跟她打交道,这公主绝非等闲之辈,如此,咱们是不是不用去安平城了?”
“呀!那陈掌柜不是很危险?万一公主哪天不喜欢他了,他岂不是也很惨,我们要不要去救他呀?”
“这么关心他?”他问的有些阴阳怪气,不过还是说道:“放心吧,你陈掌柜不是个傻子,他在公主身边这么多年,岂会毫无察觉?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不会有事的。”
苏溪又让他派人去给陈掌柜提个醒儿,这才真正放心下来,大声朝陆年喊:“不去安平城了,就照你家公子定的路线走。”
马车晃晃悠悠启程,可还没出一里地,就听后头有人追上
146、离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