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卢洲二人本就胸中有沟壑,家里又有个非常关注西北局势的陆宥真,是以二人对战局是有一定了解的,略一思考便下笔有神,一篇策论轻松完成。
卢洲写“论君之道”,讲的是如何稳定民心。苏文海则对战局做了详尽的分析,还提出了对战之法。
两篇策论的主题皆是朝堂上每日争论不休的话题,有改卷的官员看了直言:“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便将卷子扔到一旁,只肯给个末等的名次。
试卷呈上御前,皇上看了拟选出的前十名的文章,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叹息国中人才凋敝。
他想起七皇子屡次提起四方城两届解元时佩服的模样,便让人将卢洲与苏文海的试卷调了出来,一看极为惊艳,顿时大笑不止,笑着笑着却又哭起来。左右侍从不知何故皆惊惧不已,纷纷跪地请罪。
“老何啊,”皇上唤自己的亲信太监何文忠,“朕是高兴,朕终于找到有能力辅佐我儿治理江山的人才了。”
何文忠心中大惊,面上却笑着恭喜道:“这是皇上的福气。”
“不过这两人都还年轻,该多历练历练才是,待我殿试时见见他们再说吧。”
皇上说完又沉下脸来:“考功衙门看来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连个试卷都改不明白,你看看他们提的前十名写的都什么玩意儿。”
他将十张试卷扔进何文忠怀里,吩咐道:“传朕旨意,命太学学正及刘、张两位博士同贡院正副院使重新改卷,这事让伏明夏去办,叫他给朕盯紧了,选不出让朕满意的人就都给朕滚去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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