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这边让京中的主事直接汇报到我这里,你先把伤养好再回来。”
“是,属下给公子添麻烦了。”陆年心中愧疚,也知道行动不便的他只会拖主子的后腿,他没多说什么,暗自下决心定要尽快养好伤口。
回到卧房,陆宥真躺在软塌上闭着眼睛假寐,苏溪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像哄孩子似的轻拍他的背。
“小时候我与大哥一起跟先生读书,大哥学得又快又好,先生常常赞他知理论事比之许多大人亦不遑多让。
“我有不懂的地方,大哥也会温柔地讲解给我听,他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哥哥,大姐也是,她总觉得自己最大,应该照顾好每个弟弟妹妹,对我们极富关心与爱心。
“记得有一次,我刚开始学剑就将自己弄了一身伤,大姐一边替我清理伤口一边哭,仿佛伤的人是她、疼的人也是她。”
陆宥真闭着眼呓语,如同说着梦话。
“宁国公府的生活,我大多忘记了,毕竟那时还很年幼,可那个总是欺负我的二哥——按宁国公府里的排行,他要比我大一点——我依稀还能回忆起一些。
“他很顽皮,总是捉弄我,看见我哭仿佛就是天下最有趣的事情,可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却总能想到我。”
然而,当他们不再年少,曾经的感情似乎也随着时间的逝去而退变,他们有着各自的立场、戴着各自的面具,虽是血亲,却恍若生人——
——覆手间便是一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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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三房最终还是分
129、覆手间便是一场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