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识了。”关于这点,这男人说的很是自信。
陆宥真叫香兰和香草进来辨认,两个丫头自昏迷中醒来就一直在抹眼泪,懊悔自己没有照顾好苏溪。
两人见到那男人回忆了许久,还是香兰想起来,她对陆宥真说:“是,他叫秋生,他爹曾是苏家族学的先生,不过没在苏家待多久就被大老爷辞退了。”
香兰不解为什么陆宥真还有空管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人,而不去找苏溪,只是她不敢多问,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听香兰说出名字,香草也很快想起这人,跟着点点头。
“这个人……说与你家小姐是青梅竹马……”
“不可能,”香草直接打断陆宥真的话,“他当年进府时约莫也就十三四岁左右,小小年纪就是个下流坯子,妄图占我家小姐便宜,小姐带着我们几个奴婢直接把他揍成了猪头,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臭……小丫头,是你不知道,”那男人慌忙解释,“公子,那都是误会,我与苏小姐不打不相识,事后就成了朋友,私下里一直都有来往。”
“事后?事后小姐去大老爷那告状,你爹就被大老爷辞退了,哪还有来往,我与香兰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有来往我们怎会不知。”
男人眼珠一转,知道在此事上未必能争出个有利结果,于是又拿起那个包袱说:“你们家小姐的东西不会不认得吧,若不是你们小姐自己带出来给我,我怎么会有她的东西。”
“啊,小姐!”香兰直接扑上去检查起那些东西,果然是她家小姐的,香兰揪起他衣襟问道:“你把我
102、信与不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