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日后若有事尽管来京城找我便是。”司徒筱镜正经时候倒也有点一国太子的风范。
“萧兄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这几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陆宥真客客气气地回应道。
“陆兄哪里话,是萧某多有叨扰才是。”
司徒筱镜又示意手下人捧上一只匣子——这是他传信给下属时特意要求他们带来的。那名下属打开匣子,只见里头金灿灿的一片,异常晃眼,竟然全是金子。
司徒筱镜笑得得意,说:“这千两黄金算是萧某的谢礼,多谢陆兄与夫人的照顾。”
他只说照顾,并不提救命之情,在司徒筱镜眼里,他的命可不是千两黄金能买的。
“萧兄无须这般多礼,”陆宥真打心底不想与他扯上关系,最好他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别留下半点云彩,“我能与萧兄相识也算有缘,哪能用此等俗物衡量。”
陆宥真再三推辞,司徒筱镜也就不再勉强,只反复强调若有任何事尽管找他,还特意留下一枚小巧的玉质令牌作为信物。
陆宥真推脱不过,只能收下,心道把玉牌藏起来不用就好了。
司徒筱镜就在陆宥真和苏溪的目送下大摇大摆离开了三七胡同。
“这人真好笑,刻意隐瞒了真实身份,叫人怎么去找他?”苏溪嘲讽道。
谁知陆宥真却笑着说:“这你可冤枉他了,京城里确有萧镜这个人的,他只在城中开了一家客栈,但却很有名。”
“哦?什么客栈?”
“集贤居
069、傲娇VS凉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