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苏溪想起了就问。
“不是说了吗?那是我给你的聘礼。”
“谁家聘礼给这么多钱的?”由于这些产业分布各地,苏溪又没看见账本所以不好评估,但粗略一算,竟然未必比苏家大房的产业少。
“有什么关系?你还会不养我吗?”
也是,她怎么会不养陆宥真呢?
“那寻香楼怎么回事啊?你竟然还开妓院?上回我二哥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陆宥真赶忙摇头,解释道:“那都是江无梦干的,那些与他分股的产业多半是他要做的,我只投了钱。
“你二哥那次确实也是被他抓去的,不过是因为他们不认识,闹了些误会,我听说是在寻香楼出的事就去找他了,他知道是你二哥后立马就让我把人带回来了。”
苏溪撇撇嘴,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又听陆宥真说道:“当初我娘进宁国公府的时候因为是妾室,舅舅当时也没现在这么风光,所以我娘随身并没有什么嫁妆。
“等舅舅得了皇上信任之后,才送了我一些产业,我拿去与江无梦一起做了些生意,好些年才攒了这么多的,不过父亲母亲并不知道。”
“他们不许你经商吗?”苏溪见过不少自诩达官显贵的人,背地里向苏家索要贿赂一点都不觉可耻,可叫他们自己去做买卖,反倒一副“怎么能做这些下九流的行当”的模样,叫人恶心。
“也不是,家里子嗣多,父亲那点东西哪里够分,所以他并不阻拦我们自己的发展,只是他很不喜欢我与伏家人来往,凡是
055、米粒还是珍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