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铁欣悦的秀鞋拾起,递给她。
“为我穿上。”铁欣悦伸出小巧的玉足,复与李乘风语道。
李乘风至此,又气又笑,暗想我已替他取来,索性好人做到底,为她穿上罢了。遂屈着一腿,长跪在铁欣悦前,将鞋纳入铁欣悦足上,亏他能够容忍。
铁欣悦微笑,待鞋已穿好,从容起身,下床缓步行走。李乘风见铁欣悦并不称谢,也不道歉,情迹太觉离奇,免不得诧异起来。
且看她行往何处,作何举动,一面想,一面也跟随着她,走了一会儿,铁欣悦转身复来,又与李乘风相对,温颜与语道:“孺子可教!”
“你脚真臭,还不穿鞋袜!”李乘风冷笑道。
“你……你…”铁欣悦愣是无言以对。她被关在这屋里,多日未曾洗浴,玉足确实有一股异味,但绝对不难闻。
“好了,我也不与你废话,告诉我,紫龟现在在哪里?”李乘风问道。
“在铁器宗的天坛。”铁欣悦没有欺骗,如实道。
“你会这么好心?”李乘风心中有疑,不信道。
铁欣悦知他心中怀疑,甩给他一个檀木令牌,道:“这是通行令,你入铁器宗天坛,无人敢挡!”
“好!我就姑且信你,走一趟!”李乘风紧攥令牌,豪爽道,“哪怕是龙潭,我也定要擒龙!”
…
紫云城外,不平庙。
金楚平,父亲金友彩,紫云帝国校书郎,后因得罪紫电被害。其父死时,金楚平尚在少年,未曾出仕,家仆却有几十人,母亲郁郁而
第14章 不平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