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太阳还会升起,但是我的孩子,却是再也已经回不来了。
也不知道我呆呆地望着窗外看了多久,病房的大门被打开了,我没有扭头去看是谁,因为只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是唐天齐来了。
“未然,你......还好么?”
见到我醒了,唐天齐没有多大的欣喜,他走到我的身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语气充满着沉重地问道。
“嗯,我很好。”我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盯着窗外看,语气沙哑得不像是人发出的。
我很好?我哪儿能很好?
大概是唐天齐也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口是心非,他坐到我的旁边来,伸出一只手将我的脸扳向他,目光直对着我的眼睛,从他的眼睛中,我能清楚地看到一抹浓重的色彩。
那是涂满了骨感颜色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