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了口:“你指的是哪儿,大唐么?”她并不介意让尺带珠丹知道她心系故土。毕竟,那是生养她的根基所在,无论是谁,在这种境遇之下有此一问都是在正常不过的,她要是一言不发或者佯装漠不关心,那只怕才惹人疑窦呢。
“大唐的局势啊,如今还真是不好说了。”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尺带珠丹半仰着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看样子也是神思郁结的厉害:“说实话,我也看不清大唐之后的局面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否则,我应该都用不着如此忧心了。”那个庞然大物一般的家伙,雄踞一方,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纵是他再有千万般豪情壮志、赤胆雄心,也不得不因着忌惮而畏首畏尾。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是窝囊而又无力,他朝思暮想,就盼着有朝一日可以颠覆一切,再无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