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暖震惊。
“不相信么?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喜欢顾淮南哥哥,我对他的感情,没有人会了解,还记得在国外的那几年。”
“我每次很想他的时候,就会用这种办法,遏制心里的思念。”
江暖:“……”
宫沫慢慢地说着,然后缓缓蹲下身,从花圃里掐了一朵纯白的花朵,沾满了鲜血的掌心,缓缓地抚摸了上去。
一遍又一遍,直到手上的血,将这多白色的花彻底染上后才罢休,她转身,将花朝着江暖递了过去。
“瞧,是不是觉得,还是红色最漂亮,呵呵,这是我亲手做的哦,送给你。”
江暖:“……”
她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讪讪的道:“那个,这些都不重要,你赶紧去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吧,时间长了会……”
宫沫阻断了她的话,将满是血腥味的花又往前递了递:“你为什么不接?是不是觉得红色太淡了?”
江暖:“……”
她一个激灵,立马道:“没有,颜色很好。”说完立马接了过来,她很担心自己在不接,这女人估计会拿着刀片在自己手上在来几下。
宫沫见此,高兴的笑了:“我要走了,咱们下次再见。”
她说着,还扬起了鲜红的手掌冲她挥了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步履看上去不急不缓,优雅且从容。
江暖的表情却缓缓冷凝了起来,她看着手里的花,手一松,花掉在了地上。
宫沫的病情,比她能想
第一百五十九章:危险人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