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刘正风派人一探究竟,又有一把男声响起,傲然道:“奉左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这几句话说得骄横异常,大厅上群雄听了,无不为之色变。
刘正风大怒,向史登达喝问:“史师侄,你们这是何意?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一齐现身吧。”
史登达面无表情,见事情既已暴露,索性就不再隐藏,高声道:“万师弟,你们都出来吧。”
“早就该如此了,何用这么麻烦……”后堂的万大平随口应道,大步从后堂走出。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堂中,又有数十人齐齐现身。
与此同时,后堂还走出十几个人,正是刘正风的夫人,两个幼子,以及门下诸名弟子。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有一名嵩山派弟子,手中持着匕首,正抵在他们的后心。
定逸师太又是第一个沉不住气,怒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嵩山派也过分了吧,真是欺人太甚!”
史登达淡淡的说道:“定逸师伯恕罪。家师传下号令,说什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弟子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这才出此下策。”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众位朋友,非是刘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师兄竟然以家人的性命相逼,刘某若是就此屈服,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刘某头可断,志却不可屈。”当即,上前一步,双手便往金盆中身去。
“且慢!”史登达高声呵斥,手中令旗一展,上前拦阻。
刘正风头也
第16节 嵩山派逞威,锦衣卫煞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