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下闻了闻,最后视线落在了他喉咙里的那支穿甲箭上。
眉头微微皱了皱,疤脸人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蹲下身包住箭杆,缓缓拔了出来,箭身上残留的黑色血液顺着锋利的箭镞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疤脸人仔细查看着穿甲箭,却没看出什么名堂,就用布条擦掉上面的黑血,收进怀中。
缓缓站起身,遥遥望着远处无边无际的荒漠,疤脸人凌厉的眼神中忽然多了一丝倦意。
很快,几个散去的骑兵陆续返了回来,javascript:朝着疤脸人摇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发现。
疤脸人沉默了片刻,刚要走又转回来蹲下身,把山岭巨人圆睁的厚眼皮缓缓合上,这才翻身上了双角黑犀,一伙人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
……
陈瘸子从昏迷中醒来,大腿后钻心的疼痛在醒来的那一刻就像汹涌的海浪一般涌入他的脑海,疼的他痛呼一声,连着吸了好几口冷气。
过了好一会,适应了那股疼痛,陈瘸子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个地方四周都是长满青苔的石壁,一个冰冷狭小的铁窗横在头顶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不知从哪刮过来的一阵凉风,让陈瘸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浑身赤-裸,四肢都被铁链锁住,捆在了一根十字形铁架上。
“这是关押死囚的牢房。”
陈瘸子对自己所处的石屋很快有了判断。
三个月前他曾来过这里,那时捆在铁架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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