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会不喜欢我!我不要它们进来,一步也不行!”
荏的声音发尖,像极了那些极端渴望却又极端抗拒自己父母的孩子。伴随着他的声音,外面格珈堆成的墙似乎颤抖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后退,只是更多的格珈开始挣扎。
“荏,它们为什么不去别处?”我凑近荏的脸,问道。
“外面有奇怪的人在驱赶着它们。”荏的声音有些发飘,“是疫人!它们很害怕又很愤怒,它们想躲进来……”
我看了荏一眼,知道他不可能坚持很长时间,格珈肯定要进来,就算是天生的王也不能改变。就像是孩子归根结底还是爱自己的双亲,死亡的威胁总会胜过一切天生的或者后来的权力。
“荏,让它们让开一条路,我们要出去……”我对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