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银钱,如何?!”
云父见状怒极,张嘴就要大骂,一旁云临急道:“家叔护女心切,水三少雅量,何必与我们小人家一般见识。”
又见水颖峥不阴不阳的模样,云棠慌张起来,唯想速速解了当前局面,便使劲儿挣扎开他的钳制,站在几人中间,急急对着水颖峥道:
“求少爷宽恕,市间传言不可信,我爹他不明就里,不知少爷是个极好的人,请少爷不要怪罪!”
说罢转身对云父云母道:
“爹娘,少爷不曾亏待于我,并非像旁人说得那般,你们尽管放心。云临,你帮我照顾好爹娘,我跟少爷回去解释清楚再回来。”
云临下颔微点,云棠勉强一笑,身后水颖峥适才听她如此说,神色方缓和几分,人既已找到,更无心耽搁,遂将人不管不顾的搂至身旁,拦腰挟起出了大门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云临望着空荡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若水三少对云棠非他所想的那般简单,那便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