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往上一看,见地板缝隙透烟而进,耳听火声滋扰,紧赶着从水颖峥的腋下拖起他的双臂向猫房拉去,才进猫房,立刻关门放帘,不让一丝烟雾进得来。
从桌上倒了杯冷茶递给他,云棠问道:“三少这样,可需要我做点什么,这里有些药材,不知顶不顶用。”
翩翩男子得了个大半身不遂,若是终身,甚是遗憾,她不免同情起来。
瞧着她那样的眼神,水颖峥面有不郁,道:
“你再敢用这样的眼神瞧我,我能挖了你的双眼,教你下半辈子摸黑过,正好治了你的怕黑症,信也不信?”
“……奴婢只是替主子顾惜于三少,既然如此,奴婢不管不问便是。”
古话怎么说来着,狗咬吕洞宾,好心当成驴肝肺,农夫与蛇……
许是折腾了半夜,开始闹觉,又许是见着只要离水颖峥远些就无性命之忧,云棠的胆子突然大了些,听着他那样的话一下子黑了脸,真就不管不问了。
水颖峥见状冷哼一声,无视于她,闭目休养,心道:不过一夜,熬过这一夜就好。
他倒是心大,竟然还敢睡。云棠瞄了他一眼暗道,想她犯困得紧,但强撑着不敢入睡,就怕梦中一命呜呼,死得冤枉。
由是太过紧张,过了一会儿,下腹发紧,尿意来袭,她四处张望,在角落处寻得便桶一只,仔细瞅着打水颖峥那处应该是看不过来,遂脱了小裤解了手。
水流声响,一阵舒/爽后,她才感夜深沁凉,只着了亵衣的身子被冻得微微打起颤来,看着小榻上盖被好睡的某少爷,不禁恨了起来。
第七章 三年生一劫,甄庐顷刻没(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