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正中怀,怎么呢?当它张开大口准备一击致命的一刹那,吼天下左腿直顶着一颗树的树杆,右手强忍巨痛挡着它的脖子,借用它的脖子与左腿顶树的力量,身子极速旋转半圈,猛地翻身而起,朝着旁边的松树逃命般爬上去,他是痕族之人,上树的方法稔熟无比,又快又干净利落。
他已经筋疲力尽,鲜血直流,气息奄奄,方才是发出最后一个反击,也是将生命力过度使出的勉强一次。
狼王嗅着地上的血腥,闪闪发光又贪婪的眼睛始终不离开树上刚才与之生死相搏的人。狼王并没有发狂朝着松树着急转圈,而是向上面伤痕累累的人“嗷呜”两声,好像是在说:“你逃不掉的。负隅顽抗改不了你的终局,我就在下面等着,等着你慢慢血流尽而亡。”
突然,那种低鸣无助类似于求救的声音从南面飘来。
吼天下双眼瞪大,冷汗直冒,只见狼王不理自己这个盘中餐,慢慢靠近抱狐小孩那边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