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脱去薄薄的外衣,只留一半艳红内衫,露出三尺高的白如纸纤腰,肚脐左右有一道长长痕迹。
两人没有想到这红衣女子如此无礼,当着面脱衣服。
颢梅连忙抬手,用白色宽袖遮住齐暄曜的视线急道:“齐大哥,你不能看。”
红衣女子大摇大摆地慢慢走来,边轻笑边道:“不看怎么知道我是谁。还有,你叫他不能看就不能看啊。你若是跟他没有关系的话,把二十四番留下就离开。”
颢梅一听她纠缠齐暄曜,屡屡排挤自个,还打背后的剑的主意,不由怒形于色,厉声讽刺道:“你这女人,好生不要脸,一上来就别人家住哪里,一上来脱衣服,我与你同为女子,替你含羞。”
齐暄曜缓缓按下颢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