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儿,丢一个剑谱而已。等等,若是她自个的东西便凭记忆里重新写出来,但若不是她的,那就她哭就合理了,不是她的,难道偷谁的不成。一个偷东西的贼是不会哭的,她哭给谁看,难不成她这是要给我师娘打小报告,假装说欺负她,好让师娘赶我走,可是哭能装出的吗?”
齐暄曜不忍心将她在一旁,蹲下来面对面,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细微细微愰两愰,劝道:“好了,从头到尾,我也太欺负过你。”
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衣少女缓缓抬起头,泣声泣气,?看眼前的英俊的男子,骤然一巴掌朝着脸颊狠狠扇了过去,起身边跑边哭。
齐暄曜伸手摸一摸炙热的掌痕,龇牙咧嘴,疼痛不已。看着远方的倩影漫无目的乱跑,他心里莫名其妙,但她的哭是装不出来的,因为他经常看见师娘为师兄的做感到伤心的情绪,所以断定颢梅不是装的。
他本来怀疑颢梅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是见到这种情形,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边捂着脸颊,边喊道:“颢梅,你怎么了!”
颢梅跑了一段路,听到叫唤而停下来。
齐暄曜上前道:“你……你怎么哭了。”
伤心的颢梅?一直红唇紧闭,哭声逐渐停歇,只是眼眶还红润,恢复七成的状态道:“你不要管我,你去交你的剑谱,碰碰运气吧,别让我失望,我也与你交过手,你觉得什么地方能改便改,可删便删。”
理解一半的齐暄曜点了点头,不知所措,之后恍然大悟,原来她认为是我盗了她的剑谱。
齐暄曜开始向她
四十五章:比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