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的女子,只剩下了断气不久的红鸢。
“这受了重伤的女子去哪里了?难道是被人救走了?”
长林一阵疑惑,继而拖着红鸢,埋于一处有花有草的地方。
大雨磅礴,此刻的泥土粘稠沾鞋,长林不慎脚滑,一把扑在了红鸢的尸身上。
“红鸢姑娘,实在冒犯。”
长林愧疚的说着,手里却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
“红鸢姑娘,多有得罪。”
他从红鸢的怀中拿出一个竹筒,打开筒盖,里面装着一张纸。
长林扯出纸,翻开看了一眼,其面色时而凝重,时而难以置信,待他完全知晓其中的内容后,又将纸装了回去。
“我得立即将此事禀告给主上。”
祁国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