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忍不住想问个明白,但一旦问明白,他又怕自己没了立场。
三年前的百杀散之事,不止是她的心结,其实如今也悬在了他心头成了结,以前觉得永远不会后悔做过的事情,如今反而成了最后悔做的事情,他当年有一万种法子,却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粗暴不近人情的,如今恨不得回头去揍自己一顿。
端阳节那一日,夜晚游湖,他仍记得,她明明在他弹琴时意动,却冷静自持,及时止损,后来又对他说了那样一番话,那时的她,才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她不信他真想娶她,只信他性情凉薄,情要靠演。
如今想起来,他依旧怒海翻腾,平静不下来。
情感上他压制不住心绪不平恼怒浮躁,理智又告诉他,三年前之事她没找他算账,如今她对他已是极好,能有如今这种待遇,他该满足,可是他偏偏不满足。
天平的两端,就算他聪明绝顶,也拔河不过自己。
这种情绪,一日不平静下来,一日不能心平气和与她说话,还是不见为好。
所以,他一忙,便忙了十多日,自然十多日也没见安华锦。不过他每日倒是会听青墨禀告安华锦的消息。
自从他那日离开安家老宅后,安华锦又在屋子里窝了五日,也就是说她葵水整整来了七日。葵水没了后,长公主便拉着她去赴了荣德伯府的宴席,一日宴席下来,她又在府中窝着看了五日书。这一日,皇后说想念她,将她叫进了宫里。
当然,她清楚,皇后除了想念她外,最主要的是要说陛下交代给她的事儿,
第九十六章 请教(一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