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了?我喂药呢。”白歧可没管。
喂完药,放下碗,边擦嘴边说,“人家的假清纯不要了,还是要跟那些人一样作贱了。”
白伊硬生生掐着手指尖忍下来。
“够了。”三哥说着白歧。
可是她却不在意,“怎么了?我又不是乱说,你以为人家看你来了?人家这是从母皇那得了恩宠炫耀来了。”
“四姐倒是清楚的很。”白伊笑着。
“是啊,都说人呀,缺什么就越想要得到什么。以前的日子过久了想要跟二姐一样了呗。搞不好啊……”白歧越说越过分。
“小妹,你话有些多。先出去吧!”三哥说。
“也好,省的脏眼。”说完带着碗出去了。
白伊手指尖掐红了,心里就像被人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