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来。
还想着,文娇又叫来几壶酒,一开瓶盖,哎呀,一下子香味就弥漫开来。
文娇倒了一杯又一杯,余栖不知什么时侯也喝上了,一杯又一杯,白伊明明不打算喝的,可是环境真的会影响人啊,于是,于是就,一杯又一杯。
玉兰怕伤久久不好,便没喝,到一处小角落待着。
文娇喝着喝着就迷糊了,一会儿傻笑着,一会儿又嗯嗯啊啊拍桌子砸椅子的。
白伊喝了一壶的桃花酿,喝的心里一凉突然又一热,反反复复。
余栖喝了很多,又不像文娇她们说着话,就闷着头喝着,只是爱笑的人好像笑不出来了。
白伊心里一阵反酸,想起余栖今天说的话,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窝囊,可是为什么自己不能得天独厚,自己为什么不是受宠的那一个,不然就不会有下文了。
“公主理的清吗?”余栖看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