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说。
“你报警了吗?”琳达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回答我,你报警了吗?”
“我怎么报警?”沈凌终于哭了出来:“我怎么报警?告诉全世界我在酒吧喝到人事不省,被人侮辱了都不知道?”
“我后面还怎么过?”沈凌崩溃了。她和琳达不同,她虽然工作上是把好手,爽利又坚持,但是性格上,她却是十分传统的女性观点,发生这种事情,她第一个念头,却是完全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你告诉胡曼了吗?”琳达冷静的问,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能慌。
沈凌绝望的点点头:“我跟她说了,她说她去帮我处理,我今天来,就是要问她有没有进展。”胡曼是她们几年的上司,如果她不去出面,那只会冷了大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