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皂宗、太一道、净明道、神霄、清微、东华、天心……诸多前辈高士们一定汇聚一堂,共举大事。我派只是龙虎山正一派的分支,很少有机会亲见到那些大师之面。这次大会在城中举行,实在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你便去瞧上几眼,也会受益非浅。”爷爷神色中充满了向往。
小虫说:“爷爷,这么热闹,您很想去,那我们一起去啊。”
爷爷摇头,叹口气,惋惜道:“不行,我要镇守在这里,不能离开。近来阴气暗涌,这里事关重大,不得有片刻马虎与放松。”他闭上眼睛,神情痛苦,似在回忆过去。原来他镇守此处也曾娶妻,还有一个孩子,但是一天晚上孩子突然得了急病,妻子要他一同带孩子下山治病,因为当时阴气骚动,他却没有下山,妻子一人带着孩子去求医,耽误了病情,孩子竟病死了,妻子悲痛欲绝,大怒之下也离他而去,他孤独一人仍然镇守山上。
爷爷从怀中取出一块不太大的铜牌,交给小虫,小虫觉得手中古老铜牌十分沉重,说:“爷爷,这是什么?”
爷爷说:“参会的都是名门高人,最高明的大师,一般的法师都没资格参会,凡人要进入会场恐怕很难,想要见到真人更是难上加难。这是我门派的信物,时代相传,由上一任掌门传给下一任掌门,你拿着这件信物去向接待者表明身份,看在同道中人的份上,也许能进入会场,你要找龙虎山正一派的天师长辈。”
爷爷接着说:“如果能有幸见到前辈,你要向前辈仙师们通报身份,把这里的事情如实上报,晓以利害,我们这一脉分支只剩下我们二人,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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