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我问你，如果一个人对你动手动脚的话，你会如何？被人欺负了，难道也不会还手么？”
李悠然动了动嘴唇，仍自有些嘴硬，“可是，可是那也不能砍断人家的手臂啊！这出手也未免太狠毒了一些。”
“狠毒？”
顾凝雪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李悠然，淡淡道：“如果你的清白被人侮辱了，你是否还会觉得我狠毒？”
“如果你还是觉得我狠毒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让人玷污你的清白。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要死要活的就行。”
李悠然抿了抿嘴，在这一刻沉默了下来。
身为女子，自然是对于自己的清白最为看重。
若是清白被人玷污，李悠然自问，必定会杀死那人，哪怕是同归于尽，也是在所不惜。
只是看着顾凝雪那居高临下质问的模样，李悠然还想嘴硬在继续反驳，只是当看到顾凝雪眼中的杀机，她顿时闭上了嘴巴。
李悠然不敢肯定，如果自己胆敢继续和对方争辩的话，对方会不会如同对上魏山那样，直接收起剑落，一剑砍断她的胳膊。
看着自家妹妹那畏缩的模样，身为哥哥的李悠剑，顿时脸上露出了苦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顾凝雪拱了拱手，轻声道：“这位小姐，还请莫要怪罪，我妹妹年少无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替她道歉。”
话语说着，李悠剑直接冲着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