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女童的啼哭声,忽远忽近,凄凄惶惶的。
“当然没有,这晚上除了一些蝉总是扯着嗓子叫,或者一阵阵狂乱的风声,就没什么了。”曹华清直摇头,毫不犹豫的否决黄友华的想法。
“没错,我也没听到。”许乐见黄友华将视线投向自己,也忙表态。
黄友华看着两人认真的表情,更觉得恐怖。这不代表就他一人有问题吗?他自然不会怀疑是精神或心理上的,不然这么多年了,挫折历尽了,怎么可能在享福的时候得这种怪病?那些服务员的话像一阵空气,吸进鼻耳里,趁机跑到心里,搅得他日日忧心忡忡。
“黄伯伯,曹伯伯,不是我说,咱们来这几天了,也应该要进墓穴了吧。”许乐说完,紧闭嘴巴,差点把“玩物丧志”这几句话说出口了,还好理智赢过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