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点头,又抬手指了指南面,开口道:“那边,大湖!”然后他比出四根手指,继续说:“四个!连着的。”
四个大湖?会在那吗?可如果是四个相连的大湖,枯木不会不说明的吧?
“那四个大湖叫什么?”那年追问,但那名男子摇了摇头,不愿回答了,可能是他知道名字,但只是当地俗称,他也不知道官方名字叫啥,所以干脆不说。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那年又问:“请问老乡,村里的年青人呢?怎么人这么少?”
那名男子呲牙一笑,露出乌黑的牙齿,他带点羞涩地说:“跟着渠帅走了,我也想去,没要!”
那年这才明白这个村子竟然是黄巾军的兵源之地,他暗自叹息,如果老百姓能吃饱穿暖,谁会愿意背井离乡,去当叛贼呢?
那年将几贯铜钱、几块干粮放在了身边的矮墙之上,抱抱拳,转身惆怅地离开了。
他身上的东西无力去接济整个村庄,而且想改变这一切,还需要他从政策上入手。
那年有了强烈的紧迫感,再不改变青徐二州的现状,甚至是全国的战乱,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会饿死、病死,这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那年先向南,去进一步了解那相连的四大湖,终于他来到了一个镇子,小镇上居民的生活明显要比小山村要好得多,还有官府的存在,几名乡保在负责治安。
那年没有与官府打交道的兴趣,虽然这几名地方官名义上属青州管辖。
镇子上有唯一的一所客栈,竟然还有粗制的高梁酒售卖,那年
第五十九章 水泊梁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