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吃完了一块军用干粮,见那年没有继续给他的意思,他再喝了两大口清水,这才用衣袖擦了擦嘴,然后缓缓伸出双手。
这次双手是手心相对、手腕贴近,那年他们终于明白了,此人的手势是让那年他们给他带上枷锁,原来他以为这是他的断头饭,吃完就要上刑场被杀头了。
这里漆黑一片,没日没夜,此人看来不清楚现在是深夜。
那年和李木豪对视一眼,都无奈地摇摇头,这次换那年尽量温柔地开口:“请问你是何人?为何被关在这里?诚实地回答我们的问题,回头还有食物和清水给你。”
此人大感意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难道不是带我出去杀头的?
他努力放松声带,清了清嗓子,吐出几个不完整的词汇后,他尝试了几次,终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但此话却让那年和李木豪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年他们仔细辨认,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此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吐字更清晰了一些,那年和李木豪终于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此人介绍自己为:“吾乃安东将军、徐州牧——陶谦陶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