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变态玩意儿还在家里若无其事地玩游戏,衣柜里的衣服被父母生前洗得干净整洁,并且按照一周七天的顺序,内外搭配好,分隔整齐码放。甚至,每一摞都贴好了日期的标签,孩子随手可用。
想想都心寒啊!可怜的老教授夫妇,咱们“爱”的教育到底怎么了?究竟是谁的问题?
这种包办代替的“帮助”,源于一贯的对他人智能的不信任,和对自己智能的过于自信。更有甚者,就是对他人的权利控制欲了。把孩子当成了私有财产,可以任由自己摆布和管辖,常常还打了“爱”的旗号,不服从家长的意图就是不孝顺, 用“百善孝为先”的儒家思维,站在道德的高点,来压孩子们一头。
谁都曾年少过,难道当时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吗?真的心甘情愿地任由父母操纵一切理想?长大的成人们都会选择性地遗忘,忘记了当年做了多少背着家里偷偷干的“坏事”?其实,那里面有很多事,至今还未被爸妈发现,不是吗?
氮素,如果没有这样的体验,怎么算当过活生生的青葱少年?你难道因为那一点点邪恶,长大后就走向堕落了?
教育的理念是个沉重而复杂的历史问题,关乎传统的儒家思想和文化积淀,一时说不清,一两句话也囊括不了,还是先放一放再说吧。这种教育的后果究竟如何,要等到很多年以后,会自有公论的。
我们只知道,真的是有大把的血汗银子流了出去,养活了不少歪果仁儿,甚至包括哪些:考试机构、国际学校、外语补习班和培训基地们,造就出某类特殊的教育产业——
第一章 诺顿异地设分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