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保存得如此完好。
“道长，我有个问题。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既然这些书已经破旧了，为什么不多作几本备份呢？”
“不一样的，这是前人留下的，无法临摹。……复印也不行。”老道士摇了摇头，顾然瞥到那书名下，有一行署名：“清风道人”。
虽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号，但是能写出这本练气心得，想必也是个大能。
“……”老道长翻了几页，沉默不语。顾然也装模作样地和他一块看，但是这文言文属实烦人，他只能看懂几个字。这文言文要是从小学从小用，大概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晓霖怎么还没进来？”唐冉梦连看都不看一眼，大概老道士会亲自教授她，不用自己看吧。
“小友，你的气是不是可以凝聚？”老道士终于读完了几页内容，抬眼看向顾然。后者一愣，点头说是。
老道长：“你试试，把它凝聚到最小！”
顾然愣愣地放出那股青气，气体的量总有个限度。之前的青云似乎也要有意无意地压缩到一定程度才能载得动人，不过压缩到最小……他倒是没有尝试过。
“嗨！”他一喝，那片青气迅速聚集，凝聚成人头大的一团，顾然的脸便开始涨红，越发吃力了。之前没有察觉到，这个气压缩起来，似乎需要不小的气力。
他又加了把力，这股青气转而凝聚到拳头大小，再也压缩不动了。老道长点点头：“对气的掌控力不错，其实小友的这种气已经可以作为攻击手段了，凝聚到不同的程度会有不同的硬度。”
第二十四章 古籍失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