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的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心中纠结无比。良久,他方才颤声道:“帷儿,听我一句。无论你待会儿听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我虽是归萤的义父,但我也是真的想帮助你!”
宫帷的瞳孔瞬间紧缩,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宫幄的脸孔,一时间,他竟失去了询问的勇气。只颤栗着站在原地,呆呆望着蠡侯老迈的为难双眼。
“是归萤放倒了幄儿。”蠡侯小心的觑着宫帷的神色,颤声一字一句道:“他们连夜把人送进了汧淇宫,幡儿将幄儿推进了瀛妃娘娘的梓宫,想要…活葬了他。”
仿佛五雷轰顶,宫帷周身遽然传来钻心剜骨般的痛楚,抽搐着险些跪在地上。
“帷儿——”
蠡侯身上前去意欲搀扶的手被宫帷一把拉住,老弱的身躯迟缓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宫帷死死钳在甬道的矮墙上。
“你们疯了?你们疯了吗!”宫帷嘶哑颤抖的声音仿佛怒到极处的狂暴野兽,“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帷儿…”蠡侯的面孔因为窒息憋成了紫青色,“我对不起你…可是,可是归萤终究是我的女儿啊!”
“我杀了你——”
“——若是杀我能平你心中愤怒,能让你不做傻事,你动手便是……”
宫帷掐着蠡侯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他的眼睛极度充血,已经变成了魔鬼般的血红色。他狂怒的凝视着眼前的蠡侯,在自己的手中,涣散了眼神,一点点失去着生命的迹象。
终于,他松开了自己爬满青筋的手臂。将蠡侯虚弱的咳声屏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截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