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洒扫侍奉尚且不配,如何做得殿下的——”
“——你若当真只是个倌人倒也不算卑贱。”宫幄的笑声令人汗毛倒竖,“可你偏偏受人指使,做这样的无耻勾当。宛秋姑娘,小王当真替你惋惜啊!”
萨容与我交换了一个惊惧的神色,当即夺门而出奔去隔壁房间。等我被死士扶着走到隔壁门口时,眼前已是一片混乱——萨容抽出玉裳剑指着丈许开外的宫幄,而宫幄已经将宛秋擒在怀中,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宛秋白若凝脂的颈间。
“把匕首放下!”
“把剑放下。”
宫幄说着,便将匕首向宛秋颈间挪了半寸。殷红的鲜血霎时洇出,滑过宛秋的锁骨流进小衣中。
萨容一凛,眼睛虽仍自紧紧瞪视着宫幄,手臂却已缓缓移开,铮的一声,将玉裳剑抛到了地板上。
“放人。”
宫幄并不理会萨容,却缓缓将目光移至门口我的身上,绽开一个阴森的笑容:“几日不见,本王还寻思着,连姑娘怎么不在宫里陪着五弟?原来是躲在桃销楼,和你的这几个喽啰们筹谋这种愚蠢的勾当。”
“你怎么知道的?”
“晓寒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藏了那么久,你觉得他会不认识名动一时的牡丹状元吗?”宫幄的鼻尖在宛秋的鬓边来回蹭着,“不过也幸好当时没有拆穿,不然本王今日,只怕也没有这一亲芳泽的机会呢……”
“宫幄!”我惊得下腹一阵抽痛,“你离宛秋远点,不然我杀了你!”
“连姑娘欲杀本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美人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