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方才略略宽解了我这一日的愁思——那是甘来从益阳寄来报平安的书信,说是家中一切都好,年后便要买两亩田契正经营生,母亲也吃上了郎中抓的药,每日对我和段冥感念不已。
蜡黄一张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几行小字,倒是让我欢喜的反复看了十遍不止。
丫头小厮们见我脸上稍显笑意,便也松了一口气,推开窗子兴高采烈的对我连连招手:“姑娘快来看啊!外面又下雪了,院子里的老桃树落了雪愈发好看了!好容易那一位出去安养,楼里难得这样清净,姑娘在屋子里憋闷了一天,快往院子里去散散心吧!”
“不过落雪罢了,老桃树又没有开花,哪有什么好看的。”我笑着打发道,“我吃好了,你们也收拾着下去吧——窗户给我留着,我在这屋里看看夜景便好。”
众人得令,端过碗盘便鱼贯出去了。
关上房门,我便挪步往窗边走去,却见外面雪花飘洒,繁星闪烁,刈州城的万家灯火暖意融融,却也不比天上一轮浑圆皓月光华清亮。
因着甘来的来信,眼前的美景便显得愈发令人心醉。我心境顿开,连水晴的事情一时也不愿再想,只是这样明媚的心情,倒也并非全然是甘来来信与眼前雪景的缘故。
今夜,便是那日雪夜白衣少年邀我链月山下相会的日子。
一转眼,距离初次见他已经过去七日了吗?
这七日我过得实在疲累,事情一桩桩杵在眼前无从了结,那一日仓皇一约倒成了这些日子里我唯一的盼头。
说来可笑,我与他不过萍水相
第七十八章 赴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