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理着道,“也是,侯爷虽然年迈,但是身体一直健朗,极少患病。如今难得染了回风寒,朝政都不能打理了。如此卧床安养,姑娘倒也得了空闲。这风筝若不趁这两天赶紧做好,来日侯爷大好又日日来咱们小院,只怕就再没机会飞上天去了!”
“碎嘴,好不讨厌!当真是咱们的老话,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便不怕闪了舌头?”我作势去拧浊月的嘴,笑着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来日许了婆家,谅你洞房花烛之夜还敢和你夫君这么伶牙俐齿的?”
“姑娘多嫌了我便罢,何苦又说这些浑话来排揎我!”浊月到底小女孩家心思单纯,听了这话脸上便漾起圈圈红晕,嘟着嘴巴只盯着手中越理越乱的线。“奴婢自问无福,没有出阁嫁人的好命,安心伺候姑娘直到终老便罢了。倒是您,素日谈吐也不自矜,没得叫下人闲话,失了高贵的身份。”
“哦?”我看浊月羞赧,只好收了促狭神色道,“你倒是说说,我说过什么叫他们听了去,还在府中生了闲话?”
“别的倒没什么…”浊月有些为难,脸上红晕久久不褪,“只是侯爷素日待您亲厚,自然不免有不明事理的小人在背地里乱嚼舌头……”
“有这等事?浊月,你说清楚一些,”听得涉及侯爷名声,我一时不免有些沉不住气,“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说的很难听吗?”
“难听倒不至于,只是毕竟侯爷数十年不娶,您又是年华正好的姑娘……”浊月字斟句酌,生怕我听了刺心,“外面的人心思脏,便编撰出一些供人取乐的风流韵事。不过说到底,也只有那些末等书生,才
第三十七章 临行怅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