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您还找到了其他什么人吗?”
“没有…”蠡侯眯着眼睛,神情复杂的注视着我缓缓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我的神志尚未清醒。“链月山是本侯一早亲自下令禁入的山,便是刈州平民素日也无敢踏足。本侯的家将在山脚寻到了一个你已非寻常事,哪里还会另有他人呢?”
“也不一定是在那座山上,您最近有没有听说这里有人无缘无故的失忆,或者像疯了一样说一些奇怪的话!有…这样的人吗?”
蠡侯的笑容略淡了几分,站在床边来回踱步,显然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不由得大感失望,一颗心仿佛跌入谷底。可转念一想,自己没有死在那个宵遥剑下已是万幸,实在不该多求其他。
最要紧的,还是要保全此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