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个蠡侯府禁卫军的宵副将,当真替本将军打点得周全……”温将军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立时三刻拔剑刺进宵遥的胸膛。“只是你擅传军令,可曾向本将军问过一字半句?传令之前,又是否想过府兵都来了链月山,留侯爷独自在府中,届时再有歹人盗窃行刺,侯爷守护不足,却又如何使得!”
“将军息怒…末将调兵原是昨夜之事,当时您被贼人打晕,正被抬回府营医治。末将追踪归来,实在拿不定主意,这才请示了侯爷。也是侯爷批准了末将所请,才能在这事发后的第二日便妥善了布置啊。”
“你——好,原来又是侯爷的首肯…本将军便不与你追究。只是你献策之时,侯爷又是否说过,准许你派人大肆搜山了呢?”
“这…”宵遥弱了声气,第一次露出心虚之色。“事急从权,想来侯爷不会反对……”
“大胆!既然侯爷不曾明言,又是谁给你的狗胆在此大放厥词,公然抗令行此悖逆之事!”温将军声如洪钟,一分分压下了宵遥的气焰。“禁山令是十二年前侯爷亲自颁布,当年还是由本将军晓谕侯府众人。你区区一个副将,竟敢公然违抗侯爷与我的命令吗!”
我心中忐忑,暗自祈祷那温将军的气势再强些,最好处置了那个一直意欲搜山的副将。
从二人谈话中不难听出,那个宵遥绝非善类。只是谅他再如何巧舌如簧,诡计多端,也断断不会想到他一心抓回去向他的侯爷邀功的女贼此刻正躲在距离他们大队人马不过百米的草丛之中,将他们的筹谋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
良久,那宵
第二十章 白马将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