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刚才叶天才说了无崖子下半身经脉皆断,油尽灯枯,命不久矣,此时却这副模样,哪里看得出一丝死相。
“师傅!?”,叶天也是不可置信看着模样大变的无崖子,有些不可思议。
这真是自己的师傅吗?那个半身不遂,只能将自己吊在半空中,糟里糟气的师傅?这简直就是两个人!
无崖子看了看李秋水那被毁去的面容,想伸手,又停在半空中,良久吐了口气,“你走吧。”
李秋水欲言又止,看看无崖子,又看看童姥和叶天,还是轻功一闪,离开了。
“行云,这么多年,我在枯洞中已想得很明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个负心汉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渡过最后的时刻吗?”无崖子,看着童姥轻声细语道。
“好,好,好!我怎么会不同意呢?我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你了!”童姥喜极而泣,好像根本没听到最后几个字。
“师傅,您的伤势?您说的最后是什么意思?”,叶天倒是听清了整句话,连忙慌张的问道无崖子。
自己从擂鼓山离开也就一年多点,师傅本来都已经差不多交代好了后事。就算易筋经有天大的功效,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让师傅好得这么彻底,那残废了数十年的双腿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刚才却能施展高超的步法,这令叶天的心中,涌入一股不安的感觉。
“无崖子,你身体不是痊愈了吗?为何无端端的说这种话?”,童姥也反映过来,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追问道。
“天儿”,无崖子目光又放在了叶天身上,说道:“
第十七章 接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