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
如果此时是惑心的话,多半会扮个鬼脸或竖根中指,何三赖估计能多咳出几升血来。
一根触手飞出将长刀卷回,唰的一声,长刀入地。
何三赖望着荆非,面具下露出凶残的笑容。
白骨长刀符文再一次亮起,而一柄血色利刃以难以理解的方式诡异的出现在何三赖身后。
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血刺不是刺入背后,而是轻轻从肩膀划过。
何三赖转头,右臂坠地,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陷入了失神,甚至没来得及感受接踵而至的剧痛。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何三赖身后,正是埋伏已久的血刺,他此时一条胳膊缠着厚厚的绷带,居高临下的望着何三赖,咧着嘴角,笑容冷酷。
就在何三赖反应过来伸出左手抓向长刀时,荆非的身影也在这一刻出现在何三赖面前。
身前,三枚白刃刺入狰狞面具的三个孔洞。
身后,高大老人一只手牢牢抓住何三赖的脖子。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像极了街头小巷风雨夜中的合伙杀人。
“刚刚为什么阻止我出手?”
“一个试验品罢了,邪面特性既已记录清楚,又何必节外生枝。”
说罢,冷淡人影深深的看了一眼荆非,消失在原地。
荆非似有所觉,转头看去却并未寻到人影。
“人已经走了。”高大老人道。
直到此时,荆非才真正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