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痛,痛的他都想哭天喊地了。
可他已经哭天喊地过了,他已经有过他的机会了。
他已经跌落至万丈深渊了。
就算在那里嚎哭,在那里诉苦,在那里叹息,在那里近乎疯狂的大喊大叫。
也没人能够听到。
现在,最重要的,是突破眼前的困境。
他开始冷静的思考。
但对方并不想给刘欣思考的时间。
水镜玉指一绕。
“第五针。”
【毫针——太渊穴】
那是在仰掌、腕横纹之挠侧凹陷处。
“啧…………”
刘欣的嘴角流出了些许口水,但他依然足够冷静,只是咬紧牙关去默默忍受这些痛苦。
水镜有些不耐烦了,眼前的敌人没有继续展露出痛苦的表情,就让他有些不爽。
“你可真能忍,第六针。”
【彼针——涌泉穴】
那是在足掌心前三分之处,当屈足趾时出现凹陷处。
“哈!!!!”
一声大笑。
刘欣终于忍不住了?他终于精神崩溃了?
没有,而正相反,事实上它已经找到了突破困境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