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屠夫了。
雨接连下了两三天。
一纸青山色。
他撑开一把油纸伞,将花满衣揽在怀里。
花满衣一转头就能与他鼻子贴鼻子了,她想着初遇时青涩稚嫩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开了些。
五官雕刻分明,浓眉舒展开来,鼻梁高翘有型,早不是那时青涩模样,唯有瞳仁灵动干净如旧。
她微微笑着,问他:“阿苏,你家是做什么的。”
叶苏个头也比她高了许多,他低头瞧了会花满衣。
“这么些日子,姐姐你终于问我了,我还以为,你从不在意我的家世。”他笑容明媚。
他思了思,对她道。
“我生于平凡人家,家里是卖胭脂的。父母相爱,我是最受宠的孩子。我喜欢做什么他们就支持我做什么。”
是个十分明媚的少年。
“那你家会喜欢我这个媳妇吗?”她忽而就红着脸。
他点点头,约好某日去见家里人。
花满衣后来又跟叶苏说。
“我没有父母,也不知道他们做什么的,不能带你去看了。”
叶苏将她揽紧了,告诉她这些都是不打紧的。
纵笔素笺写帛书,流水曲终心缠绵。
万般从未有过的柔情想着留给终于遇到的心上人,枯萎的难过和痛苦万不想分给心上人同尝。
花满衣纵然受了委屈,也不会对叶苏说,不想给他添烦恼。叶苏说她笑着最好看,也许叶苏以为她只会笑。
第二十三章 情之一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