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性别。
比如我。
虽隔着屏障,轻纱难掩其中人修长端正的身姿。
我脱口而出:“公子,名何如?”
“公子,是问小生的本名,还是花名。”
久久得,我猜不透其中意味,对道:“其实,名字不过外像符号,公子不说,这不也早已声名远扬。”
他轻挑了几个弦,淡淡得对我说。
“春风桃李花开夜,秋雨梧桐叶落时。”
文化人,果真文化人。
“千金纵买相如赋,难求一知己。”里面传来声音,“若有公子,听明白小生的琴心,便倾尽一生追随。”
说罢,琴音浅浅传出。
第一曲,他拨弦极轻,多用压弦,音调似蓄势待发却迟迟不来转音,压抑,无奈。
战马被擒,被人视作骡子,驮着皂米棉麻,看头顶上夕日红火滚烫,喉头欲鸣却见身处泥泽。
“不甘。”紫衣公子说,“公子非俗人,却被俗人视作俗物。”
又一曲,简单的平调,丝丝缕缕,听着像是水滴。
剪不断理还乱,他却用平缓的音以断断续续的调子弹出了凄凄切切的感情。
又是那紫衣公子:“哀而不伤,悲而不泣。公子,是个知情知性之人。”
将将是那公子弹的第三曲,迟迟不等紫衣公子来解。
紫衣闭目冥想,却又愁容满面,想来这已经把他难倒了。
这时我起身上前,一板一眼地说。
“古有重明鸟
第六章 公子托孤身(5/7)